在不远处,脚下躺着一具纸人,纸人被当胸撕碎,分作两半,脸上画的妆容此刻也定格下来。
怎么会?
魏雨亭不禁愣住了,纸人的实力他亲眼所见,刚才出手的两三个纸人转瞬间就全灭了埋伏的鬼怪,场景堪称屠杀。
相对于魏雨亭,入殓师的脸色则更耐人寻味,眼前这具被撕碎的纸人是他最满意的作品,相对于其他纸人,这具纸人实力更强,高阶以下几乎没有对手。
抬眸望向远处的黑暗,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真是我看走眼了?”
......
衡平市中心一处别墅内,血战已经接近尾声。
二十多位玩家倒在血泊中,残肢铺满地面,粘稠的鲜血淹没到脚踝,只剩下4,5位玩家仍在抵抗,但结局已经注定。
十几只形态各异的鬼怪将幸存者包围,一双双染血的眸子盯紧自己的猎物。
“恐怕走不脱了,”一位中年男人喘着粗气,不时变换姿势防备厉鬼偷袭,“没人能冲出去报信。”
“冲出去又如何,谁又能来救援我们,”一位高中生打扮的女孩咬紧薄唇,眼中绽放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冷酷。
“时也命也,想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