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到了一处门前,中年人先是敲了两下门,得到应允后,才推开门,示意张城进去。
中年人转过身,如同门神一般,就守在门外。
里面是一间很大的会议室,烟雾缭绕,略有些昏暗,刺鼻的烟味呛的张城这样的老烟民都头疼。
空调风很凉,会议室所有的窗帘都被拉紧,也没开灯,只有最前方的幕布散着半死不活的光。
上面一张张血腥的图片以间隔几秒的时间闪过,有些张城见过,有些没见过。
“你就是张城?”
昏暗中有人开口,嗓音沙哑,像是抽多了烟,又好似上了岁数。
“对,是我,”他深吸了口气。
“张凌南先生是你的父亲?”
又一个人开口,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一样的苍老。
“是。”
趁着这个机会,张城环视了一圈会议室,诺大的会议室内只空了几个座位。
坐在距离他最近的前排几位都是生面孔,统一身着便装。
看着上了岁数,身体单薄,但坐在那里,即便不说话,周遭散发出的气势,就足以压制全场。
看来他们就是从上面下来的人,刚才的问题就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