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住你们住,我才不会听一个新人在这胡言乱语,”曹仁杰转身向最近的一间厢房走去,“话可以乱,命可只有一条。”
不得不,最后一句话算是到众饶软肋上了,剩下的五人直接散开。
两个女人即便再不对付,也只能睡一个房间,她们选择了离自己第二近的那间。
而陈强想去追曹仁杰,中途被龚宏宇一瞪,又停在了原地。
于是分组结束,曹仁杰龚宏宇一间,王亦如赵飞燕一间,张城与苦着张脸的陈强一间。
“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张城将随身带过来的网球包往床上一扔,长呼一口气,半躺在床上。
“你是新人,”陈强都要哭出来了。
“新人怎么了?谁还没有个第一次?”
张城希望能开导开导面前的年轻人,让他放下不该有的偏见。
“可我不希望你的第一次跟我啊!”
陈强坐在厢房内的木桌旁,一抽一抽的,泫然欲泣。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呢,”张城砸吧砸吧嘴,越品越不对劲。
“其实新人也不一定会拖后腿,大不了遇到危险你先跑,我还能给你垫背呢!”张城无所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