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从,他在尚存意识的最后一秒,抓住了网球包的背带。
随后眼前一黑。
像是做了个无比长的梦,梦中的一切都不甚真实,太多的脸在梦境中匆匆闪过,有些他本能的觉得重要,想看清些,记下来,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甚至于他越着急,脸便消散的越快。
他是被一阵话声弄醒的,慢慢睁开眼,眼前晃动着几个人影。
“又有人醒了。”
有女饶声音传来,掩饰不住地惊喜。
接下来是年轻男人略显怨气的嗓音,“他醒了有什么用,新人一个,能指望他什么?”
“算了算了,多一个人总归是多一份力。”
这次是份苍老的声音,像是在劝慰,不过听起来更像是在自我安慰。
一点点,张城的视线清晰起来,这是间不大的屋子,因为只有几根蜡烛在照明,所以看起来比较昏暗。
面前站着几个人,三男两女,从脸色看,刚才话的就是这几个人。
“醒了就赶紧滚起来,废物新人!”
一位上身机车服,下身皮裤,左耳带着副硕大耳环的年轻男人对着张城喊道。
他的声音很熟悉,就是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