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挠挠头,“是挺奇怪的,突然间发那么大脾气。”
“没有别的了?”段医生不可思议的眨眨眼。
“没有。”
段医生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索性把话点透,“你就没觉得他像变了个人?”
“那种冷漠,寒寂,阴森,孤独,还有......无可抗拒的威严,都那么的陌生,陌生的让人不寒而栗。”
段医生就那么的盯着杜鹏,幽幽的说。
“嗯......是有那么点意思。”
杜鹏虽然反应慢,但不代表他傻,经由段医生提点,他也颇有些后知后觉。
在车上时,张老板的表现确实很奇怪,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段医生,你到底想说什么?”杜鹏抬了抬眼皮,他不是个喜欢绕弯子的人,皱了皱眉道:“有什么话你就大胆说,怎么搞的像特务接头一样。”
“告诉你啊,我杜鹏生是城哥的诡,死是城哥的死诡,策反我是不可能的,没好处就叛变组织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拍着胸脯,义正严辞,很有些流芳千古的志士被敌人压上刑场时的豪迈。
“你这是什么话?”
段医生也懵了,他只是好心想让杜鹏这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