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你记错了,又或者......或者是认错人了,”张城记得楚曦一直戴着口罩,又碍着灯光昏暗,他赌李海逸未必能看的清楚。
“绝对不会,他不是县医院的人,”李海逸声音坚定,或许是读懂了张城眼中的疑惑,李海逸顿了几秒钟,解释说:“刚才我提出要送他回值班室,但他反应很强烈,执意不肯。”
“于是我们在4楼楼梯间分开,他顺着楼梯向下走了。”
听到这里,张城方才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县医院因为情况特殊,大概率是出于安全考虑,夜班轮岗只设一个值班室,医生护士都聚在一起,值班室就设在5楼。
而楚曦并不清楚这一点,他借口要回值班室,走的却是下行,正相反的方向。
“嗯,看来这位孙医生的确很可疑,”张城应承似的点点头,他自然不便暴露楚曦的身份,更不方便承认自己与他有关系。
“偷走你们警靴的会不会就是他?”按照正常的逻辑,张城向下“分析”。
“不是他,”李海逸冲着张城摇摇头,“我观察过他的手臂,没有烫伤留下的痕迹。”
“还有什么发现吗?”
“暂时还没有,他的身份还不能确定,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