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挣扎也是徒劳,张城眼睁睁看着棺材越来越近,又眼睁睁走进去,接着缓缓躺进其中。
新娘就在自己身边,一只手紧紧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如同初恋的情侣一般。
不敢,也不能偏头,他清楚婚服女就躺在自己身侧,担心一转头便会与其对视,然后见到一张无比恐怖的脸。
这不是张城希望的,他是被迫的,说来可笑,作为新郎,他根本不认识自己的新娘,他甚至都不清楚婚服女长什么样。
这是一场阴谋。
是诡萝莉与婚服女一早串通好的!
棺盖还没有合上,幽幽的烛光洒在张城脸上,不停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身体已经脱离了控制,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多希望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也就该结束了。
耳畔有丝丝凉意渗来,随后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是发梢轻轻掠过。
“婚服女将头靠了过来,就贴在自己肩膀上!”
一阵恍惚中,他想起了很久前在莫言叔那里看过的一个故事。
故事中说有一位父亲,不忍自己孩子惨死,于是费劲千辛万苦才得到一个法子,只是这个法子歹毒无比,若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