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衫男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手一搭在女人手臂上,水下的女人就仿佛触电一般挣扎,可就算这样,她也没放开抓着男孩的手,”司机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间眉宇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再之后的事我也就只知道两点了,”司机苦笑一声,收回手,搭在胸前,“第一,女人并没有被扯上岸,但男孩却被灰衫男人抱在了怀里,他端详了一会后又将男孩放回水面,还给了水下的女人,哦,对了,那女人的脸被湿漉漉的长发挡住看不清面容,但是她穿了一身鲜红色的衣服,这一点我发小看到很清楚,不会错。”
“第二,灰衫男人在放回男孩后径直走到了村长等村民面前,抬手就给了村长与另一位村里的话事人一个一个耳光。”
“为什么?”
司机摇摇头,“不清楚,这些也都是我发小后来听村里人说的,他胆子小,观望了一半就溜回了家,后面的事他也不知道。”
“谢谢,”张城由衷说,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下午1点半了,司机整整为自己讲了1个多小时。
不顾司机推辞,张城愣是在副驾驶上留下100块,不是矫情,谁都要养家糊口,他不能让好人寒了心。
“小兄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