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火脸色苍白,身形变得瘦削。
他注视着波澜壮阔的大河,沉默无声。
他已经沿着河流向下走了很久很久,大约有五十个日出日落,可没有任何村落在他眼前出现。
不,这样说并不准确。
偶尔深入深林,可以发现一些村落的遗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的痕迹而已。这么长的时间里,冷火只是一个人。
一个人在森林中呆的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会习惯沉默。
但不开口的沉默并不意味着他心中也是一样的平静。事实上,冷火心中异常煎熬。前方大河拦路,若是想继续南下,势必要渡河。
可是,如何渡河?
冷火十分茫然。在他有限的人生经验中,一般的溪流,只需垫上几块大大的石头,便可越过。对于更大一点的小河,他们都是结木为筏,手持撑杆,以木筏渡河。
可这里?
冷火沉默了很久,最终,他拔出了那柄青铜短剑,转身走进了森林。
很快,砍伐树木的声音响了起来。
微雨森林中,绝对不缺少树木,但干枯的树木却绝不好寻找。冷火也只能挑选一些合适的树木斩断后,拖到河边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