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用多次欲言又止,等到牟斌离开,这才一脸幽怨地说道:“殿下,牟斌等人可是死囚犯,您就不怕他们跑了吗?”
“跑?”张鹤龄笑笑,道,“跑到哪里去?”
谷大用心中纠结了片刻,鼓起勇气,说道:“万一这些人投靠敌国,那岂不是……”
“那又怎样?”张鹤龄淡淡说道,“不过是损失了三百名死囚而已。”
谷大用没话说了,这位王爷实在是太冷静了,冷静的有些可怕。
没过多久,刘健气鼓鼓地跑过来,大声质问道:“请问殿下,当初所下诏令,任何决议必须有三道程序,无论缺了哪一道,都将视为废令,这句话还算不算数?”
张鹤龄放下手手中的奏折,说道:“自然算数。”
“那殿下为何私下做主放了牟斌等人,他们犯的可是谋逆大罪!”
“刘大人莫要激动,”张鹤龄摆摆手,说道,“谷大用,去搬个凳子来啊,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谷大用赶忙搬了一个锦墩过来,刘健坐下后,依旧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态度,说道:“老夫今日前来只想问一句,殿下放走这些人,可曾经过内阁的同意?”
张鹤龄笑笑,道:“说到底,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