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张鹤龄这么问,你不说清楚这个好与不好的标准,我怎么回答你?
“嗯……”白露想了想,说道:“这么说吧,能让百姓们的生活比现在好吗?”
张鹤龄认真思索良久,说道:“我觉得,应该可以吧。”
白露轻笑道:“听你说话都没底气,这么没信心吗?”
张鹤龄苦笑道:“关键是我也没当过皇帝啊,即便是有很多想法,也都只是空谈而已,不知道实施起来会怎么样。”
白露说道:“那是你不想而已。”
张鹤龄心中暗道,这玩意是你想不想的问题吗?
“想也没用啊!”
“我们教主都能组织起来几万教众,凭你的能力,我不信你没有办法。”
张鹤龄想了一会,说道:“造反这种事吧,收益是大,但是代价更大,我和你们教主不是同一类人,他可以用几万人的全家性命作为赌注,但是我不行,所以我不适合造反,还是老老实实地当个安乐公,一辈子衣食无忧便满足了。”
“可是你现在为了一个洛雨荷,安乐公做不成了,只能当逃犯。”
张鹤龄嘿嘿一笑,说道:“那是我傻。”
白露却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