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荷一张樱桃似的小嘴儿微微噘起,气鼓鼓地说道:“奴家帮大人治病救人,却受到这种待遇,岂不让人心寒?”
张鹤龄挥挥手,让其他人下去,然后上前松开洛雨荷身上的绳索,说道:“让你好好在南山待着,你是怎么跑上船的?”
洛雨荷坐在一旁,摸了摸被绳索勒疼的手腕,说道:“混上船还不容易,扮成船工,事先藏在船上不就好了。”
张鹤龄心中暗道,倘若混进来的是歹人,岂不是危险了?
这件事是自己疏忽了,以后一定要严加防范!
“再有几日便到福州了,到时候你自己下船吧。”
“不,我要跟着你!”
张鹤龄皱眉道:“都说了我们是去打仗的!”
“我知道啊,我可以帮忙啊!”
“真是胡闹,你能帮什么忙?”
“刚刚帮你救活了几名士兵,大人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张鹤龄一下子被戗住,顿了顿,底气不足地说道:“这份恩情,必当报答。”
“如何报答?”
洛雨荷强势逼问,不给张鹤龄留有一点余地。
张鹤龄很无奈,回道:“无论如何,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