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的百户官钱东珠勒马上前,扬声说道:“把东西交出来,可以放你们一条活路。”
壮汉怒道:“尔等为虎作伥,也不怕被人戳了脊梁骨!”
这人正是赵铁锤,身后的女子便是郑子纯的贴身丫鬟念夏,郑子纯出事之后,两人趁乱带着密函逃走,这些天来东躲西藏,最终还是被发现了。
钱东珠冷笑道:“你家大人断我等财路,这可不是戳脊梁骨的问题,你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吗,夺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所以郑子纯必须死。”
“勾结倭寇,通敌卖国,这等不义之财你们也敢拿?”
“这些话还是留着黄泉路上去问你家大人吧,你可知他得罪的人是谁?你以为就凭福州这一亩三分地,有谁这么大胆子,敢对朝廷大员下手?”
赵铁锤身后的念夏小声说道:“铁锤哥,你武艺高强,这些人留不住你,我将大人留下的密函给你,你快走吧,别管我了。”
念夏伸手进怀中,想取信函出来,赵铁锤按住她的手,说道:“我答应了大人要护你平安,这些傻话休要再说!”
钱东珠刀已出鞘,冷冷地说道:“怪只怪你们跟错了人,现如今送你们一程,去找你家大人团聚吧。”
“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