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在白石英眼里占尽老恩宠的白衣少年极为轻巧地就从白石桥的手中夺过了昆吾割玉刀,如轻羽拂尘一般于刀把上拂去了白石桥的右手,不费吹灰之力,而白石桥则从头至尾都没有反抗,好似那位少年还未出手他就先脱了手,整个人就好像顿然失去了反手之力,眼睁睁地看着手中的那把利刃落到了别人手里。
与此同时,他将那位嘴巴比刀子还利的女子轻轻地挽到了自己的身后,问了句“没事吧?”而其实,他在问这句话之前就已经用他那双冷静而敏锐的眼睛确认了那位女子的安全。
那位女子不答一语,见着他,仿佛还有些拘谨,那忽然矜持起来的眼神也没了之前的神气与魄力,似乎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那把刀有多锋利,似乎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
“呃可能确实出零事。”师潇羽以含糊的眼神回答道。
两个人都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窥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迅速将目光移了开去,这种不自然却又自然而然的反应,让白石英看着有些迷惑。
全过程,白石桥没动一下,也没一句话,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任人摆布。
这时,白石英才明白,原来他的两位师兄是被茹了穴,怪不得刚才看着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