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今年的题目,我也不知道。你们问我也没用。”吴希夷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道。
“什么?”
“什么!”
吴希夷此言一出,立马让柳云辞和师潇羽的两双眼睛圆了起来。
“不要急!我都不要急了还急!”吴希夷口里着不要急,但语速却明显“急”了起来。
“今年的题目,我早就让你们的吴六叔刻在瓶底上了。只是我也不知道他刻的是什么。”见着师潇羽再次举高瓶底,吴希夷补充道,“从瓶身外是看不到的。”
“那怎么看?”师潇羽疑惑地问道。
吴希夷带着几分狡猾的意味微微一笑,“只要你们把酒喝完,把瓶身倒置,再移到灯烛上,就能看到题目啦。”
柳云辞和师潇羽一脸狐疑地相互看了一眼对方,似乎在确认什么,又似在商量什么。然后柳云辞先行开了口:“刻在瓶底上?九叔,你骗谁呢?这瓶子一看就是个旧瓶子了!”
虽然玉壶春瓶上没有刻下铸造年份,但是看这个瓶身半旧不新,便知已经有些年头了。这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吴九爷怎么可能会提前那么多年便定下今日之题目呢?若是后来加上去的,可这瓶颈细得仅容得下一枝梅,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