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去,柳云辞也跟着把脚步转过去,神色颇有些惊讶,惊讶之中还透着几分着急。
师潇羽白了柳云辞一眼,忿然道:“晚上连觉都睡不好,那也能是好消息?你柳三爷到底安的什么心啊。你不知道缺觉易短命么,是不是还嫌我寿命不够短啊?”
“呸呸呸!”
柳云辞急忙往地上大啐一口,就像他的夫人对待“晦气”一样,啐完还用不忘鞋底狠狠地踩上几脚。“我们家师潇羽可长命百岁着呢。起码要比我柳云辞活得长得多的多的多!”柳云辞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尽管他那张嘴总是油腔滑调的没个实话,但他瞪视师潇羽的那一眼倒是确有几分罕见的真意。
师潇羽看着柳云辞插科打诨的样子,深觉可恶,不过此人并非一无是处,起码比自己命短这样敏感的玩笑,可不是什么人都敢对着她说的。
冲着这点难得的勇气,师潇羽也难得地松了口:“到底什么天大的好消息啊?看把你柳三爷高兴的!事先声明啊,我师潇羽胆儿小,可经不起吓。”
柳云辞嘿嘿一笑,两颗狡猾的眼珠子轻轻一转,似乎在说,你师潇羽胆大包天,还有什么能吓住你的。
“我就知道你肯定想知道的。”说着,柳云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