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月述怀,莫不静好。
看今朝,满园芳华,一庭明月,依旧沉静,依然娟好,但这一切都已与她无关了。
也许彼时的明月与芬芳,亦是如此吧。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根据师潇羽提供的日子,杏娘方知他们在嘉禾郡鸳鸯湖畔相遇的那天,正是那位已故吴夫人的祭日。“怪不得那天他会姗姗来迟!”
杏娘在心底为那天吴希夷的迟到找到了一个真正可以说服她的理由。
“师潇羽”
忽的,某人一声高喊,打断了杏娘的沉思,也打断了师潇羽的琴声。
师潇羽脸色一沉,明媚的腮颊上顿时蒙上了一层阴云。那忿忿不平的眼神就好像是一曲清雅的阳春白雪无端地被一个庸俗的下里巴人之声给唐突了,她不由得雅兴大败,辍手罢琴,以此“大音希声”来向这位不速之客聊致远迎之意。
来人步法轻灵,三步两步就从杯莫亭的另一侧越到了师潇羽跟前,脸上堆满笑容,殷勤而轻佻。
从见到师潇羽起,他那张嘴就似乎忘记了合拢,旁若无人地一直说个不停也一直笑个不停,笑声牵动着脸部的肌肉,也牵动着眼角的笑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