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林心里好不气恼。他恨恨地瞪了柳云辞一眼,然后犹作誓似地向杏娘保证道:“娘子,不管这毒是不是他墨家下的,我今天一定给小缃娘子讨个说法回来。”
不及杏娘开口,邓林就抓起桌上的银钗,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往外奔了去。
屋里的另两个人谁也没有拦他,若不是小缃昏迷不醒,他们也想即刻去找墨尘问个明白,所以邓林之举莫不正合二人之心意。杏娘本想追上去嘱咐几句,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向外举步。
吴希夷看出杏娘眉头微蹙似有所顾虑,便即斜睨向一旁欲将置身事外的柳云辞,命道:“你,跟着一道去。”
柳云辞愣了一下,然后老大不乐意地嘟囔道:“什么?我去?我不去!”可吴希夷以长辈之尊来命令他,他不好拒绝,只好推说道:“九叔,师潇羽失踪了,我是来找她的。”
听闻此言,吴希夷的脸上蓦地蒙上了一层阴云,就像此刻的天空一样,乌云密布,堆陈在低空之中,压迫着须眉皆已皤然的南山北岭。散乱的心绪就像是被天公扯碎的雪花一样纷乱,密密匝匝地洒在心头,不多时,心口便已沉甸甸地喘不过气来。
“她不见了,自有人去找,你赶紧随邓郎中一道去趟墨家。银钗是墨家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