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此就恢复平静。
柳云辞和邓林活似一对冤家,互不相让,连座位都要争抢一番,吴希夷无意于这场无谓的斗争,便在面南的位子先坐了下来,却被二人合而攻击,俱道此座只合杏娘一人独坐!
吴希夷这才明白二人争的不是面南面北的位子,而是杏娘左右两边的位子,准确点来说,是争夺杏娘之左!最后,两个大男人就一同促坐在了面西的位子上。
柳云辞倒也没有仗势欺人,只是他本身底子就结实硬朗,是而邓林落了个下风,只占得了左边居南的半个位子。
吴希夷见着二人为了尺寸之地争长论短哓哓不休,心中觉得厌烦,便在门口等着杏娘进来。
杏娘举步进来,见到吴希夷独自站在门口,好生疑惑,又见柳邓二人背贴背挤在一块儿,不觉好气又好笑。杏娘延请吴希夷上座,吴希夷推脱不过,只好依从杏娘的推举再次坐回了那个刚刚他才被轰下来的座位上,心里却跟吊着十五个水桶一样七上八下。
吴希夷一落座,柳云辞当时就脸上一黑,双眉凝恨;而邓林呢脸上一红,眉舒眼笑。不过出人意料的是,杏娘并没有挨着邓林面北而坐,而是在柳邓二人的对面坐了下来。
邓林机警,马上跟个猴子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