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跟着挪步进入了百越春,手摇轻扇的柳云辞以东主之姿礼让三人先行,那张清秀白皙的脸上无愠无恼,甚至连一丝忸怩、一丝不痛快都没有。
“三爷雅量,该不会跟他们俩一般见识吧?”迈步入门的时候,杏娘表示歉意地转身向他问了一句。
“不会!”柳云辞淡然笑道。
尽管三爷的脸面早已百炼成钢,并不会因为二人这么几句拾人牙慧的风凉话就变脸易色,但杏娘还是从其扇底一张一弛的凉风之中,感觉到了他那颗尚未麻木尚未僵冷的自尊心的存在。他用体面装点的微笑和用粉墨修饰的寂寞将之深深掩藏,让人捉摸不到,也让他自己看起来好似无懈可击。
“我这女使和九爷没大没小惯了,九爷宽宏,不与她计较,倒是纵的她越发无礼了,这邓公子原是最知礼的,如今啊也被她带坏了。若方才二人言语之中有什么不敬之处,还望三爷海涵。”杏娘道。
“娘子莫要怪她!”柳云辞彬彬有礼地还道,“您这位女使口齿伶俐,谈笑风生,可不是一般的女使啊。在下觉得她十分之可爱,若是为礼所拘,倒夺了她的天性,就好比削足适履,得不偿失啊!”
“至于敬与不敬的,你就不必太在意了。若是为小娘子这么几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