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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是无辜的。”阴差给出答案，“十年苦力起步。”
邵章回到人间，那些没有被标记的队员还能用吗？
不服自己的人，很难指挥得动，邵章没有时间去磨合，更何况经历这次的死亡事件，不少人心灰意冷，很难再胜任高强度的外勤工作。
哪怕心中有数，该试的邵章还是会去试，通知离职的队员，想回来干可以。
仅有一两个人打电话确认，其他人发短信说已经找到了新的工作。
心情郁郁的邵章送外卖，“你们这是？”
越成和张冬再遇邵章激动道：“以后就是同行了，互相照应。”
“开什么玩笑，怎么回事？”好好的工作不要了？邵章先把外卖送上楼，报备领导有事情不再接单，带两人找个地方坐下来聊。
“送外卖没什么不好，赚得不比坐办公室少。”张冬买了三瓶水递过去。
越成心里窝火不吐不快：“我们两个被无故裁掉了，找了人给出的说法荒唐可笑，一气之下干脆送外卖得了。”
“以前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有补贴可拿，现在一个人干四个人的活说我们磨洋工，你说气不气人！”话匣子打开，张冬倒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