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要死的人了,早死晚死一样死。”
“为什么,为什么跟陆家合作必须死?”队员不服,凭什么遭受无妄之灾。
“陆迟得罪了地府?”死一个人不够,非得牵连无辜?队员气愤异常。
阴差森然的笑道:“卫家死绝了,当年帮助过卫家,在背后出谋划策的陆家,岂有独活的道理。”
“什么!”队员错愕万分,“理由呢?”半懂不懂摸不着关键。
“一切都是因果。”阴差乐得看手中人崩溃的丑态。
队员深感冤枉:“陆家做的孽凭什么我们来承担,这不公平!”
“任何意义上的帮凶都有罪,硬要说你没有做过,一句戏言可杀人于无形,你说呢?”阴差将人带到判官面前。
“不,我是冤枉的,有些事轮不到我一个小人物做主!”队员见到判官的刹那,可以想见即将面临的下场,慌了。
“所有的选择摆在你面前,可惜没有抓住怨得了谁?”阴差欣赏对方最后的垂死挣扎。
判官翻阅生死簿做勾画,“会有人陪你一同劳改,急什么。”
队员不要人陪:“我用功德换。”
“省省吧,这点功德不够塞牙缝的。”阴差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