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会争宠。”老猫换另一种方式,让圣圣认识到危机近在眼前。
“争就争吧,我都多大了,哪用得着和小崽子一般见识。”太掉价不说,圣圣认为自己的鱼,夕颜要是偏心早不干了!
老猫满头黑线,太单蠢,“夕颜不容易,不能再给她添麻烦。”
养只猫而已,哪里算得上麻烦?圣圣一时转不过弯,“夕颜不是那样的人。”自己的鱼很善良,连蚂蚁群、鸟群都养了,还差只猫?
老猫问:“有人问你要最珍贵的东西,给是不给?”
最珍贵的东西?哪呢?圣圣打量自己微凸的肚子,有横向发展的趋势,身上除了毛没别的。
再说平时吃的用的住的,样样都来自于夕颜,哪里有什么贵重家当,硬要说只能是自己的鱼,那当然不能给人。
不对,还真有!圣圣想起来了,爪子扒拉了一下脖子上的玉牌,唯二最要紧的东西。
老猫最是知分寸懂规矩,不可能无缘无故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联系前言再看对方眼神,顺着老猫的视线转向不远处玩得正嗨的小猫,刹那恍然大悟。
“怎么说的?”圣圣指老猫和小猫之间的对话。
老猫叹气:“你有的,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