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地盘。
翌日,邵章去局里上班,没有递交辞呈,而是在等王主任提出,劝退或者调离岗位。
如果自己请辞,肯定会有人多想,认为已经找好了下家,再扣上个背叛,或是见死不救自私自利的帽子,会给家里带去不小的影响。
“阴差说条件可以谈,底线一百万起步。”邵章从不说假话,阴差怎么说的原话复述。
“盛廷的后事你去参加,局里发生这么多事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几天调整一下,等再找到合适的人带带你。”王主任点出不需要和阴差谈,队长的位置将会由别人担任,刚入门的邵章不够资格。
“行。”不用自己正好,邵章点头同意。
“对了,还有案子。”王主任提道,“卫家人的死不用再往下查了,早早结了案重新开始。”
“啊?”邵章诧异,原以为案件会由新队长负责,王主任的意思是,不再深挖卫言背后的东西,像辰星孤儿院一样变成悬案?
“为什么?”身披警服不就是为了声张正义,替受害者沉冤昭雪?邵章不理解。
“人手不足,伤的伤病的病。”王主任并未过多解释,只让邵章体量,少管闲事。
托辞!邵章不能苟同,“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