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逗猫棒还在原地放着。
旁边多了一个,除了人就只有猫能拿到,八哥更相信圣圣已经注意到残缺的逗猫棒,所以找来另一个玩。
“来占便宜的?”老猫斜了一眼门顶的身影。
“个头不大胆子不小。”偷东西偷到自己头上,又来公然没脸没皮骗糖吃,简直欠收拾。
圣圣去了趟卫生间,肚子里空了继续吃,“我们吃我们的,别管它。”
老猫喜欢软和的奶糕,‘猫耳朵’以为放久了会变硬,尝了一块,没想到口感跟新出炉的一样好。
圣圣见怪不怪,夕颜的荷包里装过,忘了哪一年买的冰糖葫芦,反正拿出来还能吃,自己当时尝了半个,一点也不酸。
有些事圣圣从来不提,即使不说相信以老猫的眼力与判断,不难猜出个大概。
门上站着的八哥,看着两只猫吃得正欢,自己也馋,又怕飞过去虎口夺食,会被无情镇压,只能闻着味咽口水望而却步。
八哥的馋样落在圣圣和老猫眼里,淡淡的笑意浮现。
“又不能吃,眼巴巴装可怜瞅着。”老猫没见过八哥这样的鸟,鸟粮、虫子难道不香?
圣圣甩了下尾巴,朝门顶呆着的八哥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