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
刚和王主任碰上头的盛廷,一连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伪装成死灵的生魂,不缺敏锐的第六感。
王主任打趣盛廷:“陆迟惦记上你了?”
“应该,那家伙心黑得很。”不知道背后搞什么明堂,盛廷认定姓陆迟在说自己坏话。
“好好一个年轻人,毁在了心术不正上。”王主任感叹世事难料。
盛廷不赞同:“陆迟的心性打从根起就有问题,变成鬼后又是在地府这样的环境中,无端放大了灵魂本质,只能说还是人的陆迟太能装。”
“说得也是。”王主任问,“你觉得是他求咱们,还是咱们求他?”
盛廷心中存疑:“见了人才知道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王主任对陆迟现在的身份拿捏不准,“真要得冥君看重……”就得打折了腰板握手言和,就怕盛廷到时不乐意,再闹出笑话没法收场。
盛廷不是没考虑过敌人变强大后,不得不卑躬屈膝:“走一步看一步,真到那个地步,我不出面让邵章接洽陆迟,两人怎么说也是冥君钦点的公职人员,陆迟绝对会审时度势交好引渡人,我是做不来低声下气讨好奉承,要想不出状况,换人最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