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一度怀疑,是不是当初选错了路?或是地府的人对上一任陆家祖宗成见颇深,自己是被迁怒的对象?
融入是融不进去,离开成了痴心妄想,进退维谷的境域让陆迟内心倍感焦虑,急于找事情宣泄。
盛廷以及盛家人活得太好太滋润,陆迟心里潜藏的恶魔滋生膨胀,无时无刻不再想方设法拖盛廷下水,比比同一起点谁能过好。
陆迟不在乎盛廷以及盛家事后报复,这段日子在地府讨生活,算是看透了本质,外来人压根不受欢迎,自己又不是一辈子做好事,没有污点的良民,是以地府的人更加瞧不上。
盛廷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两人半斤对八两,在大环境逼迫下,如果不摒弃前嫌同仇敌忾,在地府压根混不下去。
陆迟自知还阳无望,要在地府一辈子,自然不乐意浑浑噩噩得过且过,权力无论在哪都是个好东西。
陆迟信条是山不来就我我就山,发展自己的势力,不让众鬼小瞧了去。
手头无人可用,酒囊饭袋陆迟懒得花大力气拉拢,盯上盛廷以及盛家,也算是惺惺相惜物尽其用。
话说回来,陆迟更期待陆家人尽快死一批下来,当自己的左右手。
想在地府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