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盛廷把东西放下回局里。
“你也走,我们可没空跟你在这儿闲磕牙。”八哥尖锐的态度稍缓。
真心道歉还是假意装相,鸟能看得出来,八哥给了对方一分好脸色。
邵章抓住机会:“你能告诉猫符的事,是陆迟有心算计,也是我当时没能阻止吓到它们。”
八哥不说话,等着听下文。
邵章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怕八哥转述时产生误会,又总结精简出几句话。
“我只想问管家和养子的死和谁有关系?”
八哥没说帮忙转达,也没明确表示拒绝。
邵章心中有数,东西搁门口走了。
“这就走了?”其他鸟叽叽喳喳叫。
“人有三急?”
“偷偷藏在一个地方,等会再战?”
“认错态度勉强,夕颜不缺超市里的东西。”鸟对一地的东西瞧不上。
“猫从来不吃这些。”
“我什么都不想,就想捞口糖渣吃。”
邵章再次回来,一手拎着一个大袋子,左手上重点是猫粮,右手上全是鸟粮,进口大品牌质量有保证。
“这是给你们和猫的。”邵章再次表示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