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着火场面不可控,回想起来后怕不已。
“其他人还好些。”盛廷避重就轻,“那张符从哪买的?”
小李却说:“那猫邪性得狠,身上……”
“小李!”盛廷喝止对方说出不该说的话,人的私心一起,谁敢保证在场当中的几人心思正直,真把主意打到猫身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小李抿了抿嘴,显然知道说错话了,这不是眼前都是自己人,“符是陆迟给的,说是好用,下次在鬼市就能买到。”
“陆迟!”四人异口同声,表达出难以置信的震动。
“怎么不早说!”盛廷太清楚陆迟的尿性,“那家伙骨子里不是个好东西,白给的玩意你也敢要!”活腻歪了!
“没白拿,我记得局里规定,答应对方到时去鬼市,带上陆家的两个人同行。”小李辩解道。
“他有这么好心?”打死盛廷不信,“考虑问题太过简单想当然。”
邵章不明就里:“陆家虽然不景气,一个鬼市按理伪装一下就能进入,为什么偏偏拐着弯搭上你,占用两个名额?”
表面看似陆家在套近乎,邵章、盛廷心里门清,陆迟、盛廷结下梁子,没道理前者腆白白往后者眼皮子底下搁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