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身会议室,环顾一圈视线落到邵章身上,似笑非笑道:“难得这么快上手本职,做得不错。”
邵章心神一震,阴差话中所指,肯定不是自己调动到特殊部门这件事,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
阴差冰冷慑人的目光恰好落到对面五人身上,笑容分外渗人。
五个人感受到来自死亡的笼罩,浑身皮一紧,差点本能动起手。
知情的盛廷见此情形,瞒是瞒不住的,与其私底下猜来猜去疑心病,不如借此机会当面说清楚,有问题大家集思广益共同进退。
“敢问非正常死亡也算在内?”盛廷指寿命仅有两三天的五位队员。
阴差道:“被人算计致死也是死,只要是死都归地府管辖,引渡人的存在就是在将死之人身上做好标记,等着地府派人来拘魂。”
引渡人是指自己?邵章心思分外复杂,“我并没有做任何标记措施。”阴差所言何解?
“眼睛看到的就算。”阴差大发慈悲答疑解惑,“曾经的引渡人在人间与地府交汇处的忘川河边引渡亡魂,忘川早封了,加上人类花样百出抵死不从,只能辛苦引渡人上岸工作。”
五人后知后觉,异口同声道:“我会死!”
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