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到,保护现场。”挂断电话,红灯路口停车,盛廷心情郁郁猛砸方向盘,“张明的父母死了。”
“卫言动的手?”邵章第一个怀疑半瘫在病床上的老人。
“不清楚,去了才能知道。”盛廷调整好纷乱的情绪,“冥君莅临的地方,有阴路存在并不突兀。”
邵章:“遇到阴差问一问。”不抱希望能得到答案。
车开到医院,两人急急忙忙赶到重症监护区,自己人已经控制现场,正在勘察。
“盛队。”负责监控医院的同事小李汇报,“张明父母痛斥卫言,说是自家儿子替对方保存的东西丢了,也不能因此杀人灭口。”
“卫言醒了?”邵章问,“病房里有别人?”
盛廷更在意:“死因?”
“医生全力抢救,死于心脏病突发。”小李说,“我已经调取张明一家以前就医的体检报告,目前看来遗传疾病这一块不成立。”
邵章走到病房门前,透过玻璃望向里面。
病床上的卫言双目无神盯着前方,像极了丧失灵魂的人偶。
不对!邵章开门冲进去,一探鼻息,二摸脉门,全无!
奇怪的是病人身上各项插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