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能回来已是万幸,邵父悬着的心落了地。
盛廷问:“还记不记得是谁帮了咱们一个大忙?”
“记得,他……”回忆鬼市经历,邵章突然卡壳眉头紧皱,从病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
邵父害怕儿子有差池:“想不起来就算了。”
“不是。”邵章摇了摇头,“人是真实存在的,看不清面孔和身形,被人故意掩盖了重要信息。”
“连你也不清楚,那样的身份应该不低。”盛廷做出合理推断。
王主任去叫医生进来,检查是必走流程,多加一项心理素质的评估,给出的理由是:“日常接触的全是鬼,长相别指望如生前完整,基本上死得都很难看。”
邵章的眼睛恢复正常,能力的运用需要更多的实践去摸索,地府填鸭似的教授方式,实在是不提也罢。
“条规我只背了一半,还有很多。”邵章重新尝了一遍高考冲刺的艰难。
王主任对地府规矩好奇无比,试问:“能说出来或是写出来,让大家有个了解防止踩雷。”
邵章试着说了一两条,没啥实质制约,大胆背诵记下的部分。
“呵,赶上法律条文了。”王主任越听越心惊,“你的职责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