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耳畔的声响重重的敲击在邵父脆弱的心脏上。
原本想开车去医院,车行驶到一半调头,按原计划去见特殊人士,希望对方能有解决之法。
“坚持住,马上就到了。”邵父提心吊胆,捏着冷汗到达目的地。
圣圣纳了闷,出来两趟哪哪都有大长腿的身影,怪哉!
进了小区四处观望,跳到不远处共享单车的车座上,背朝阳光晒着,半眯着眼来回瞅。
一只老猫打眼前跑过,圣圣朝对方喵了一声:“伙计。”
“嘛事?”老猫停下,面对比自己小的家伙,收起外放的敌意。
“这个小区在内的一片区域都是你的地盘?”圣圣尾巴拍了拍身边的空车座,示意老猫上来,一边晒太阳一边闲磕牙。
老猫从善如流跳到车座上蹲好,眼尖道:“你的牙?”
牙是圣圣这辈子难以启齿的痛:“嗨,绷断的,吃条鱼磕了牙。”说多了都是泪,好在因祸得福,勉为其难心里平衡一丢丢。
“该不会是人类制造出的仿真机械鱼玩具?”老猫月历丰富见过不少大市面。
圣圣撇了撇嘴:“差不多。”
“我家就在马路对面的巷子里,超大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