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太好了,邵章呼吸渐强,所有异常体征归于正常值范畴。
像是一场来不及理清的梦,爷爷、奶奶、妈妈全都消失了,转动着眼珠子咬了下舌尖,痛是真的。
邵父一直关注病房中儿子各项数据的变化,监测仪器报警声亚然而止,立刻马上去叫医生。
一大群各科主治大夫进入病房,各项检查重新来一遍。
陆迟醒过来,意识到还在出租车上,前方路面看不到肇事的黑狗,司机打了个哈欠,没事人一样正常开车,全然忘记之前的惊心动魄。
要不是身上有阴气残留,陆迟不敢相信有生之年地府半日游。
手机一个劲的在响,接起来听声,又是一起起噩耗,对应着记忆中出现的画面。
回到家处理亲人的生后事,抽空打电话给邵父说明情况,顺嘴提了一句:“邵章醒了?”
“对,醒了,医生说情况非常乐观。”邵父一再庆幸没有听陆迟的话,把儿子再往阴路上送。
陆迟若有所思挂上电话,他和邵章都回来了,冥君的任命是什么?
不像是戏言般的玩笑,陆迟百思不得其解,疑问先放一边,眼下迫切需要解决闻风而动的同行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