霾。
得到糖的喜悦荡然无存,陆辞压根感觉不出阴路为谁而设。
除非不想让自己知道,更甚至不声不响剥夺了自己的灵觉!
前者尚且好说,仍有一丝转圜的余地,陆辞有把握摆平,后者严重到手里的糖都不香的程度。
陆辞顾不上谈清洁工的事,闪人回地府查阴路的事。
陆迟来不及问,地府判官排得上号的都有谁,人就没了。
邵父打电话询问进展,陆迟说了自己的看法:“再闯一次阴路。”
邵父犹豫不决,鬼门关不好闯,何况儿子现在离不开氧气罩等一系列监护设备,万一走到半路人就没人,找谁说理去。
陆家有保命的东西,陆迟踌躇要不要拿出来用在邵章身上。
病房内的鬼听到邵父的对话,大眼瞪小眼只觉荒唐之极。
邵章绞尽脑汁回忆:“一身白,从头白到脚,难道不是黑白无常里的白无常?”
“你撞上白无常了?”邵奶奶提心吊胆,“对方手里拿着锁链还是别的东西?”
“没注意,瞥了一眼脸就昏了。”再醒来就到了医院,变成现在这种情况,邵章自觉挺丧。
邵母纠结:“去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