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的案子,颠颠的跑回来问孤儿院的事,人证很容易暴露。”
邵章不满道:“您又在我身边插耳报神,我已经不是小孩了!”简直服了!
邵父忽然严肃认真道:“二十七年的坎,你怕是早抛在了脑后。”
邵章扯出脖子里挂着的护身符:“一直有带,您就是瞎迷信。”
“有些事科学解释不了,你不能当不存在,我是为了你好。”邵父难免唠叨两句。
就这么一个儿子,降生前被人批过命,无病无灾却活不到二十七岁,搁谁家父母身上能不担心。
断言要是街边伪道士假瞎子说的,邵父全当耳旁风,陆家不一样,宁可信其有防范于未然。
“别打岔。”邵章塞好护身符话回前言。
邵父行动迅速:“以小姑娘当时四岁大点的年纪,能记住多少东西?”
“二十三岁的博士,您觉得呢?”直觉告诉邵章,小姑娘没必要说谎。
邵父生疑:“四岁的孩子从大火中逃出来,没有报警,没有救人,不符合逻辑。”
“您的意思是,像电影里的外国孩子,高智商犯罪?”邵章读出潜在话意,颇有种贼喊捉贼的意境。
“也许是件极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