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打算回去好好合计合计。
车子一路开到巷子里,老城区‘胡同里’全是租客在这边落脚,人员复杂没有电子眼。
开门下车,女人去扶昏迷中的小姑娘,顺手摸了把脸蛋及衣服,“这一身行头少说两千起,赚了。”
司机去拿车里的猫包和袋子,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租住的二层小楼。
人扶到楼上单间关起来,女人说:“晚上才会醒,下楼商量一下下家哪里找?”
司机不喜欢一切带毛的动物,对毛严重过敏,猫包随手往上锁的门外一放,反正没人偷,拎上来再拎下去纯粹瞎折腾。
“袋子里全是猫粮,有打开的。”司机拿给女人瞧。
“好粮!老贵了!”女人拿起来过了眼,“一小包你猜卖多少?”
司机对宠物用品不感冒,自然无从了解:“上一百了?”
“何止,粗略估算袋子里这些上千。”
“真的假的,不就是猫粮?”司机惊了一跳,拿起其中一袋打开的,看了眼配料表,“不就是鸡胸肉、羊心,不到一斤的量,百八十算高的。”
“你懂个屁,一斤鸡胸肉出不了半斤冻干,成本在那儿摆着,又是进口国外大品牌,不信你上网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