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不能多吃,不是怕胃吃多了东西受不了,而是单纯的惦记没吃过的肉罐头。
一辆辆出租车挂着有人的牌子开过去,繁华地段打车不易。
约五分钟过去,一辆车停在夕颜面前,副驾驶位置坐着一名四十来岁的女人。
夕颜还当对方准备在这边下车,正好搭自己一程。
没想到开口的不是司机,女人问:“小妹妹去哪?同路载你一程?”
原来不是要下车啊!夕颜略感失望,报了个大概位置。
“上来,老远就见你一小姑娘站这里半天了。”女人和颜悦色帮着打开后排车门。
夕颜迟疑的扭头望向车子向方,不见一辆空车停下。
“上来,大白天你怕什么?”女人笑着调侃。
背后的猫包拿下来放进车里,就听司机说:“呦,还有只土猫。”语气说不出的怪异。
土猫怎么了!土猫难道不是猫,吃你家米了,阴阳怪气的!
“喵!”虎斑猫隔着透明罩祭出蔑视眼。
“这猫挺凶。”女人适时的插话,暗中给了司机一手肘。
车开了,女人话多:“小姑娘刚从漫展上回来?”
漫展?哦!夕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