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夕颜捏住打结的毛团,试着用手一点点拆开。
吃了一半没吃够,虎斑猫在夕颜怀里无论如何窜不出去,急得扭头哈对方。
“吃撑了胃病。”夕颜对猫咪吓唬行为无动于衷。
“喵嗷!”给吃不待半途而废的!虎斑猫看得见吃不着心里痒痒。
“再动,找把推子全剃了!”夕颜知道猫咪听得懂。
虎斑猫发出呜呜声,恼火的表示不干。
拆起来是挺麻烦,夕颜干脆问护士姐姐要了把剪刀。
“别动啊,剪到蛋蛋不负责。”夕颜一边威胁一边利诱,“弄好了你也舒服,很快完事,罐头又跑不了。”
虎斑猫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好容易逮一口高级货,不吃进肚子里不罢休,谁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运道。
咔嚓,咔嚓,咔嚓
几剪子下去,东一块西一块,毛长短不齐远看像斑秃,夕颜乐够呛。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猫也一样,缺掉的毛还会再长,失去的肉罐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地。
“以后我养你,要乖哦。”夕颜一手喂猫一手撸毛。
乖?哼!
虎斑猫动了动耳朵,心里其实更在意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