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虚，你怎么样了？”段流水没有正面回答宁千城的话，而是问了玉子虚那边的情况。
“没有用。”玉子虚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这边的效果也不如之前了。与宁千城的不一样，玉子虚是结了个灵印，只不过这个灵印和本来的输出效果一点儿都不一样了。
这是一个基础的驱鬼的灵印，是灵印系一年级的学生都会结的。只不过随着自己学习的东西渐渐变多，这灵印也会逐渐凝实。
之前在遇见“殷赵帆”的时候，玉子虚就结过这样的印。段流水的宁千城也是看见过的，只不过现在结出来的这个灵印，感觉异常的虚弱，出口气就要没了一样。事实上，确实出了一口气就没有了。
“你们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吗？这个地方的诡异不仅仅是在这地上的莫名其妙的生物，而是这灵力运行是正常的，但是输出来的效果就和几乎没有一个样。”段流水缓了一会儿好多了，他从宁千城的胳膊旁站直了身体。他在说到这地上的东西时，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寒颤。这一点也被宁千城和玉子虚捕捉到了。
“你是怎么发现这个情况的？”宁千城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就刚刚。我不是乐学系得嘛。我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乐声是是有驭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