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虚看着段流水的背影,犹豫要不要跟上去,而宁千城早对段流水的烦躁有所察觉,觉得此时应该让他一个人静一静,而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在他眼跟前晃悠,所以宁千城连头都没有抬,接着吃东西补充体力。
玉子虚看着宁千城的举动,还是决定默默的跟着段流水,毕竟段流水只是一个乐修,万一遇见什么一个人也不好处理,玉子虚和宁千城打了个招呼就去找段流水了。
宁千城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也没说什么,只是自己把这块地方收拾了一下,布了个小小的阵法,如果有人靠近他会提前感知,他闭上眼睛休息了,这两天的赶路耗费心神。
这边段流水没有察觉到玉子虚的跟随,在走出去一段时间后,在一片空地停了下来。他为自己这次的举动感到费解,这心里莫名其妙的烦躁到底是什么回事,自从他接受的师父的功法之后,整个人就处于一种即将要烧开的水的状态一样。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不断有气泡冒上来,而这接踵而至的气泡就是自己不断出现的烦躁的情绪。
段流水拿出自己的玉笛,想起师父和他说的话:这乐道与别的功法都不一样,你只要好好修炼就行了。乐法不是,你只要真正将自己沉淀下来了,将自己的思想掌握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