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殷师兄,我之前问过师父,他说昨天有感觉到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走进这个山洞,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出去了,而且还不知道往哪里走了。
而且好像师兄的腿还受伤了,我想师兄应该是手握地图的缘故,自己找到了出去的路,然后想着和我们在巫格山脉汇合也说不一定,我们就走最近的路过去吧,看看可不可以碰到师兄,毕竟巫格山脉也是四大凶地之一,师兄一个人赶路也不太安全,我们就这么过去吧。”
段流水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倒是宁千城觉得自己小瞧他了,他还能想起来问问顾柳前辈殷师兄的下落,啧啧啧,真的是有变化了。
玉子虚仿佛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不稳重,就默默的不出声,他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嘛,要不是段流水表现得太过压抑和悲伤,他也不想崩塌自己的人设去说这些不稳重的话好吗?玉子虚内心是极委屈的,因为他仿佛感受到了空气中淡淡的嫌弃,他不敢说,他委屈。
宁千城瞥了一眼似乎很委屈的玉子虚,笑了笑,看向段流水,点了点头,同意了段流水的计划。
“只不过,现在有一个很尴尬的事情,我们该怎么出去呢?”段流水突然笑了出来,说了这么一句话。宁千城看了一眼玉子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