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那边的,你当然不用像我这样歇斯底里。从一开始就站在高处的人,又怎么会明白一个底层的小人物为了不断的往上爬而所付出的努力最后却得不到认可之后的悲哀与愤怒?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可就因为你生来就在高处,所以当然是什么好话都被你说尽了。倘若你和我一样,你只会比我更不堪,你没有资格说我。”
宁千城轻声“啧”了一声,觉得很没有意思。只有弱者才会把自己的失败归到别人身上,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的人,永远也没有办法更进一步。
更何况他说错了,他也并非生来就在高处,能够像他说的这样,天赋实力俱凌驾于众人之上,是他无数个日子以来的努力。
和一个看不清形势的人说话只会让他们之间的谈话没有意义。
宁千城连最后一点兴趣都没有了,他无谓的点了点头:“那好吧,随便你。”说完他又转头看向玉子虚等一众人,“你们呢?怎么想的?是打算和他一起还是和我一块?都想想清楚吧,我现在也不是说要逼谁走,而是我留还是他留的问题,你们选择他,我便离开,选择我,那他也留不得了。”
这是一个很巧妙的问题,但没有直接说要赶谁走,而是换了一个方向,让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