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联系好医院明天就送师弟过去。只是这味药……”石毅犯难,不知怎么开口。
“人家说了,这位现在药奇缺,拥有的也都是名门贵家。”石毅双手来回搓动,连日来奔波,没什么收入,两人准备的粮食已经见底。
“那人说了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知道这东西的人,早就已经入土。是不是谣传已经没人知道。而且这东西有没有,根本没有人真的见过这东西,有没有有待追查。”
“无论有没有,我都要一试。”宁千城声音沉着,有种笃定坚韧。
“别担心,会有的。我再出去找人打听打听。”石毅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这几日,为师弟的事跑前跑后,和很多大夫打成一片,都处成好朋友的关系,只要他想问,都可以打听出来。
“嗯。先就这样,我去收拾一下,准备明天住医院的东西。”宁千城越来越有贤妻良母的样子,照顾人越来越熟练。
看他这个样子,谁会想到他竟然是个已经修炼到达六合境的少年。
石毅和宁千城一大早送师弟去医院,正碰见大夫。
“大夫你们见过这味药吗?”宁千城指着手中破旧的纸条,破的发黄,甚至可以说是烂。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