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颖抖落肩膀上的手,不乐意道:“你的那么多伎俩,也就现在这个还顶用一些。”还顺手拍了拍肩膀处被搭过的地方。
“呵,要想成事,就要有极大的耐心才行。”
“我耐心有限。”顾颖果断拒绝,急性子的她等了太久。
等到后半夜,一路跑来的人是警察!
无声无息间将他们包围,一个保镖被打晕了,便衣警察换上了黑色西装,悄声潜入了公寓。
根据沈若宁的描述,率先摸到了厉司南和许韵歌所在的房间。
只是那年轻警官进去的时候,险些挨了厉司南一记手刀,他的手劲儿可不是盖的,侧身躲过一点才没被劈晕,但却被反擒拿捉住手腕扭到身后,压在了墙壁上。
许韵歌缩在角落里,直到门背后幽暗的角落里不再发出一丝声响,有了一声来自他的呼唤。
“韵歌,过来!”
警察连忙解释,掏出了证件,开了灯查看后才熄灯。
“你们从窗户吊下去,然后下面会接应你们。”警官说。
来时手提着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伸缩绳,韧性强悍,能拴住300多斤的胖子来荡秋千。
一个在黑暗之中,还有一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