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拔彻底放弃了抵抗，徒劳地挣扎一阵，跌落在地上，没了声息。
他想过要反抗，但当遇上了苏莫那冷漠的眸子后，他清楚，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当利刃穿透胸口，他清楚，这一生，算完了。
过往的一切罪孽都将化作云烟，就此消散。
“我的命还了！”
沈拔喃喃说道。
卓青薇呆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手上鲜血淋漓，那低落的血液无时无刻在告诉他，沈拔的性命送在了她的手上。
没有任何的愧疚，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快意。
沈拔该死！
所以卓青薇绝不会可怜他。
慢慢地，卓青薇回过神来，而后扬天大喝：“啊——”
似带着快意，也带走了心底的一丝仇恨，留下的，依旧是无尽的仇怨。
卓青薇再次走到墓碑前，跪在地上，放声啼哭。
苏莫默默地看着嘶吼释放的卓青薇，缓缓笑了。
感慨万千。
“错了便是错了，即便再是挽留，也将毫无意义，故意屠杀无辜之人，造下无尽杀孽者，即便是九世善人，也需要以命来偿。”
这是前世的法律，也是苏莫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