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如此。搁江月礼的话就是“没心没肺的二愣子”。
这家伙“教训了几下孙常善之后转头朝萧九遥走去,后者心里琢磨着该不会又来说他了吧。
出乎意料,任松并没有“骂”萧九遥而是嘿嘿一声笑道:
“你知道这葫芦是什么吗?”
葫芦就是葫芦呗,还能是什么?萧九遥虽是这样想但没有这么说,一来若是这么说的话肯定会招来任松的不满,二来这是张九陵的宝贝,葫芦可以是葫芦,也可以不知葫芦。
他不相信,这个跟随张九陵多年的枣红葫芦就只能装酒,但又转念一想也不是不无可能,毕竟张九陵可是一个大到不能在大的酒鬼,未必不是一个只能装酒的东西。
实诚人喜欢实诚人,这话总是没错的。
萧九遥如实答道:
“师父留下的东西定然不是凡物,但弟子这些时日终归还是没能搞明白这枣红葫芦是做什么用的。”
任松哈哈大笑说道:
“你这小子,看似实诚,实则鬼精鬼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