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下山了,还不肆意潇洒一番,他估估摸着那家伙多半是拿着银钱买酒喝去了。
可就是当晚,在他正要歇息之时玉虚殿哪里叮叮当当的响了好一阵子,他也没有在意,哪里空空旷旷的什么都没有,非要说有什么东西的话,也就是墙上挂着的那几幅天师画像了。多半是张九陵又喝醉了,不知在捣鼓一些什么。
翌日清晨醒来之时,孙常善便发现了鼻青脸肿的张九陵一个人坐在玉虚殿台阶上正在喝闷酒,他也没有在意,喝多了难面磕磕碰碰。
几日之后道观之中便有闲言碎语说张九陵那四百两银子是找女人花完的,孙常善也问过张九陵,没想到那家伙居然真厚着脸皮承认了,这可真是把他给气的不轻,但张九陵提着枣红葫芦面色微醺指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说不要让他生气了,已经有人替他揍了自己一顿了。
孙常善不满的小声嘟囔了两句便赶快离去,哪家伙可是一位谪仙,谁知道说急了会不会反过来揍自己一顿。但他的话孙常善还是半分不信,山上的弟子都知晓那家伙辈分儿比天师都要高,从来都没有弟子主动去招惹那家伙。
“孙天师,贵客来了,您先是带着转转?贫道带着师弟先是回去。”
那位长相英俊的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