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死了郑关枢的夫人,霸占了其家产,更是夺取了郑关枢的名字。
一路上秀秀总是欲言又止,赵淳最是看不惯这种人,在走出几里路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吞吞吐吐的想说什么?”
秀秀神色委屈的将脸憋的通红,硬是没有崩出半个字儿,莫知雪抬起流萤小扇儿在赵淳头上狠狠砸去,叫声怒叱:
“你可别吓到人家姑娘。”
赵淳做为太奉先皇最大的孩子,今年已经三十有余,而秀秀不过才十九岁,二人的岁数比起来实在有些尴尬,若说是叫做哥哥,大了些,若说是叫叔叔吧,委实又小了些。
这一嗓子吼下去既有长辈的威严又带有一些同辈儿人的不耐烦。
莫知雪转身对秀秀笑着说道:
“秀秀妹妹要说些什么。”
又是憋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
“您真是大王爷?”
听闻之后赵淳顿了片刻之后仰天大笑,就是这屁事儿值得憋半天?
赵淳出身太奉深宫,一路行来表面虽是嘻嘻哈哈像是一个为人开朗的邻家哥哥,但其真正的内心却深不可测,同时也不乏帝王家共有的狠辣。若不是在苍梧山主峰山顶上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