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您看咱啥时候能将小女救醒?”
将女儿嫁给大王爷也好,嫁给朱寸阳也罢,总不能让其睡着嫁过去吧。不管是嫁给谁,前提是要她先醒过来,而能不能醒过来的关键正是萧九遥。
萧九遥长舒一口气,从郑员外方才对待朱谏贞的样子来看,林绛珠的推测兴许是真的。萧九遥望着院子之中的那处拱桥,问道:
“郑员外,在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郑员外看着萧九遥的目光看去的方向,叹气说道:
“道长是看到了?”
萧九遥点了点头,郑员外继续说道:
“在下已知晓道长要问什么了,不如道长听在下讲一个故事?”
萧九遥看着他点了点头,示意其说下去。
郑员外望着拱桥目光深邃徐徐说道:
“十七年前在下的生意还做的没有今天这么大,别说整个青州,就是在这条街上也藉藉无名。当年这条街上有个流氓泼皮,成日游手好闲,靠着在街道上收保护费混日子。年前的一日在下带着刚刚嫁过来两年的夫人在街上挑选布匹,想着给自己铺子里多攒一些存货,来年年初也能多歇几日,不料就在街上碰到了那泼皮无赖,那泼皮见在下夫人貌美便